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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11 光&伤
一日下午啃甘蔗,大概是太毛躁了,某一口咬完后竟发现这咬痕上渗着血点。我吓了一跳,连忙照镜子查看,发现舌头上有一道小小的伤口,血应该来自这里。我懒得理它,继续夸张地咀嚼,弄得舌头隐隐地疼,再看时,那上面已有几道口了。 有时吃饭会一不小心咬着牙边的肉,严重的话还能整个口腔溃疡出来,不幸的是,我通常属于后者。 其实受伤未必是件坏事,至少让我在那么一点点时间里有下次吸取教训之感。以前和妈妈在厨房里忙碌,她预备把刀放回砧板上,正好撞上我的手。我觉得手心很疼,我猜应该是被刀尖戳了一下,但奇怪的是在查看时居然发现拇指上正血流如注,处理伤口时发现有一小片肉被削掉了。听起来很血腥,然而当时我确实是感觉手心疼,而不是拇指。伤口愈合费了我很长时间,并且令我使用刀时都尽量小心。 很小的时候去利川的齐岳山玩,在追赶一只小羊时跌了一交,腿被锋利的时候伤了,肉都卷了起来。我疼得走路都困难,这种状况持续了近一个月。现在这个伤疤还留在腿上,每看见它一次,就让我心惊肉跳一次。不过这令我明白用伤害这种方式很容易在人身上留下点东西。可是当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我回头看时,剩下的只有最深最深的伤口和最沉最沉的记忆了。 因此,不是所有的伤口都会愈合,它总会留下点什么。 当我走在扎什伦布寺里一条悠长逼仄的小路上时,感慨万分。从我所站的位置抬头向上望,我只能看到藏区特有的红色围墙和深色屋檐,中间夹着一条长长的、碧蓝色的天空。寺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它令我平静也令我思考。自人们知道西藏以来,有多少人梦想这里的与世无争和纯净。我必须说,这里稀薄的空气和干净的天空,还有金色的骄阳,足以磨平伤口上的痂,足以令新的皮肤完美地覆盖疼痛。可尽管这样,回忆总是会留在大脑里。 然而,当伤口愈合后,谁又会无缘无故地翻阅那些记忆呢?
2007/3/9 光&记忆这星期相对平静,有四天下雨,有三次考试,有两次凌晨1点以后才睡觉,有一次练琴。
在这星期里,我强迫自己丢掉所有不快的记忆,努力让自己变得快乐起来。
啊,这真的很有用!
如果你难过,我建议你试试。 这星期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头天晚上还想着好久没见某某某,结果第二天就能见到该人。
那天我疯狂地幻想JD和OB(当然还有LORT里的A叔),希望能在翌日看见,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我幻想永远都是幻想|=_=|
另外,终于知道隼读做falcon,还记住了childe harold's pilgrimage中的一个句子:
"Why dost thou look so pale?" 2007/3/2 光&恼某人说,这个年纪遇到的烦恼大半是自找的,剩下的就是不能被称作烦恼的零碎。
我不同意。
有件事困扰了自己很久,它不是自找,也不能划入“非烦恼”一类,它来自外界,它让我开始讨厌某些人。
或者说,我的信仰中有1%开始崩溃。
我听到从心里传来细微的破碎声。
上学时一想到要去那么无聊那么沉闷的教室就让我绝望,我怀念初中的4班,那些会讲很好玩的话的人,他们都自由地在普班快乐着。我想起某老师提起普班时鄙视的表情和把普班作为SARS病毒看待的行为,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严重的恋优生情结。
我一心一意地爱着语言,一心一意地逢人便说我要选文,一心一意地为此做准备,却又不得不一心一意地无视从重理轻文的老师眼中投来的寒光。 这些再次让我绝望。
从寒假开始想念一个人,想得我头昏脑胀眼花缭乱,好不容易忘却了那人,却于开学后在某处遇见。
于是,我又开始了漫长的与某种思想做抵抗的战斗。
我觉得它太沉重了。
所有的不快终于爆发。
今天我在学校里隐秘而痛快地流泪,没有声音,大家都认真地看着播放中的纪录片,我一个人在随画面闪动的昏暗光线里悲伤,没有人觉察。
数秒后我恢复正常,跟着他们对屏幕做出反应。
嗯嗯,我很高兴!……
另:
曾经是4班的孩子们,我不会把这种感情表露出来,可它绝对是真实的。
我怀念有你们的日子,对不起,我从没有珍惜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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