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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 《纯白》网络杂志“如果青春有关……”主题造句大赛暨无休止的点名游戏开始啦当你听到点名游戏时或许觉得它已经过时了或者已经让你提不起兴趣了,可是《纯白》网络杂志“如果青春有关……”主题造句大赛却与其他的乏味点名游戏不同,此次点名游戏中所有的主题句都将有可能作为《纯白》网络杂志第二期的创作主题,所有参与此次点名游戏的朋友都将有机会被邀请参与《纯白》的创作并参加《纯白》网络杂志第二期创意栏目-“属于我们自己的青春私物展”,参展者不仅能够将自己的宝贝与《纯白》数以万计的读者分享还能宣传自己的BLOG,让更多的人认识你,你也可以结交到更多知趣相投的朋友。还等什么?赶快叫上你的朋友一起来参加吧!希望大家支持这个活动,支持我们的网络杂志——《纯白》。 《纯白》Vol.1 下载地址:http://www.moka.cn/upload/public/magazine/200709/421chunbai_0709.exe 游戏规则: 1.被点到名字的朋友要在自己的博客或空间上写下答案(方法:把这篇日记转载到你的空间上,再将原先答案删去,填上自己的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如果被点者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可以点名邀请自己的好友一起参加,并且通过QQ、MSN、E-MAIL、BLOG留言、手机短信、电话等一切方式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 2.被点到的人要将游戏继续下去。被点名的人会得到祝福,并能美梦成真。虽然不能回点,但你朋友的朋友可能还是会点到你,如果有二次甚至三次,说明你非常幸运和幸福。 3.未被点到名字但是也想参与这个游戏的朋友也可以参与进来(把这篇日记转载到你的空间上,再将原先答案删去,填上自己的答案,所有问题都要真实回答),如果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还可以点名邀请自己的好友一起参加,并且通过QQ、MSN、E-MAIL、BLOG留言、手机短信、电话等一切方式通知对方“你被点名了”。但是,请记得把你的BLOG或者空间地址以评论的方式跟在这篇文章的下面,以便《纯白》的编辑能够找到你。 对于这个点名游戏的所有看法、意见、建议或者怨言都发在这里吧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510419/ {问题: Q1:以“如果青春有关……”为题造五个句子,例如:如果青春有关一座城、如果青春有关一个店、如果青春有关一部电影……(被点者答案不能与点名者相同)
- - A1 : 如果青春有关一座城堡,如果青春有关一片高天,如果青春有关一个家,如果青春有关一个传说,如果青春有关一个梦想。 A2: 妈妈送的玛瑙链子,一串黑色小圆珠。它已经有4岁啦! 跟着我这么多年,帮我记着关于妈妈的种种细节——我一直都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偶尔才会细腻一下,所以妈妈我不能保证我永远记得关于你的一切,我可能只记得一部分,比如你穿红格子外套在内蒙古草原上开心的笑,你在收到我送的生日礼物时的惊喜。但是将来我为了实现梦想而暂时离开你时,我会想要回忆起你的全部。妈妈我是真的爱你的。
被我点名的人: 曦曦 http://user.qzone.qq.com/364680113 Boss http://user.qzone.qq.com/49123213 DX http://user.qzone.qq.com/137006508 Zeki http://user.qzone.qq.com/214475401 双双(手冢部长大人) http://user.qzone.qq.com/303179913 强强小朋友(我亲爱的搭档) http://user.qzone.qq.com/793150683 Leavy http://user.qzone.qq.com/645713819 小牟 http://user.qzone.qq.com/364935484 33 http://blog.sina.com.cn/33kissdme 草莓布丁 http://yanqingying.blog.163.com/ 亮亮 http://blog.sina.com.cn/huhongdan 糖糖 http://blog.sina.com.cn/0327tangtang 2008/1/22 Marco:Nightwish里的沧桑小宝2007/12/30 北风吹梦长终于完成了THE LORD的第一章 西吟
8531个字。
(我晕,一章竟然有这么长…… 要去分下节了……)
第一章是Saran的故事,觉得写他就像在写我自己。
我们有相同的致命点,所以当我在批判他的那些东西时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啊算了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把它整出来了,我想说的我想骂的我想痛哭的都在里面,OTL
另新年没有CG贺图(或者是“放假了再说”)! 祝我爱的你们有个新的开始,在美好的2008。 2007/11/24 喃喃 to you今天买了春卷,还是薄薄的白面皮裹着馅的状态。
妈妈在客厅边拖地边说:“晚饭我给你炸葱卷吃。”我从书后抬起眼睛,告诉她那叫春卷不是葱卷,她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哦哦哦对对,是春卷。
“晚饭我给你炸葱卷吃”。
妈妈,我总是爱和你唱反调爱挑你的刺,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妈妈妈妈,我是非常非常爱你的。
虽然你不喜欢念之乎者也不喜欢读Treasure isLand,不会织温暖毛衣和柔软围巾(你曾经会的,我知道,你很久没有这样了我也知道那是因为我小时候不喜欢穿你织的衣服戴你织的围巾),不懂我们这些半大年轻人心里的苦痛哀乐与雄心壮志,可这就是你,如果你没有这些特点你就不再是我的妈妈了,你会是陌生人,偶然抚养了我,但我决不承认你是我妈妈。
还有,你做的不论什么汤都很香。
“以后去大学了怎么办哦!食堂里的汤永远是单薄可怜的”。
等到那时,我一定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习惯,想念你的汤,妈妈,还有你和爸爸。
可是,妈妈,早晚有一天,我会踏上一条生满蓝铃草的小路,它将指引我这个Jekyll and Hyde走到它的尽头,在那个遥远的尽头藏着我的一个秘密,我要触及它,深知你决不会阻拦我,我们只能互相想念。
想念想念。
我听到有白隼的声音在前面,它们的雪白翅膀和海蓝色花纹在我的视线里跳动。
妈妈,我是船长,注定漂泊终生,假如我做了和你心意相反的事(例如去了你略为反感的某个地方),请你原谅我!
2007/11/17 就这样了nia —3—2007/11/10 带上我的决心,我要去追云逐日妈妈答应了中期考试结束后我可以去学画画,她说只要你愿意,并且有时间。
哎,放了近4年的专业学习啊…… (背过身对墙抹眼泪)
今天看到一些好可怕的信息,觉得自己走艺术这方面的路确实不行,我不是思维敏捷迅速并且充满无比创作热情的人,所以这次彻底打消成为插画工作者或者动画制作人这个念头。画画只能成为我表达情绪或者挣零花钱的方式 TAT 饭碗还是得靠其他方面,比如我爱的语言。
北外今年在重庆的录取分数有620多,几乎每个专业都是差不多的分,而且好多专业都只招1人,德法日语和对外汉语都是这样的。
我当时就冷笑了,我把自己的路全都决绝封杀到最后只剩一条那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正如毛某人在很久之前说的那样。
现在我要向伟大的夸父同志学习,即使追日的路上困难重重也要向着那火辣辣滚烫烫的大圆坨坨勇敢前进。
2007/11/3 关于所谓成长中必定会遇见的琐事的感想我所带给你们的,希望永远不要是无尽的悲哀与叹息。
在你们的眼里,我不是上进乖巧的女儿,不论你们怎么说我使我难过,我依然把你们作为自己最强大的后盾坚定无比。
或者说,如果有一天,连你们都不再支持我了,我还有什么意义为那个渺茫的梦努力下去?
我不是糊涂的人,虽然有时候不很理智但我的头脑在大部分情况下还算清醒。
你们说的目标真的不是我能够得着的地方,即使偶然够着了我也不会快乐。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可追。
如果未来也不使自己拥有,那么我真的会很绝望。亲爱的你们知道吗我有时真的很迷茫为什么我们之间的沟壑越来越大。
我最最需要的仅仅是你们的支持而已。
所谓人生,必定是一个个体独立行走的过程。他可能需要各种经验与技巧,但他不需要别人在前面为他铺一条坦荡的捷径。就算是经验与技巧也不应当给予太多,他的大脑毕竟是永远思考着的。
请不要说我幼稚。
所谓人生,必定是一个个体在临死时回味起来依然觉得乐趣无穷的过程。他不会为自己的得失而或喜或忧,他决不会认为自己虚度了年华。
我计划的,正是这样一个使自己跃跃欲试无比期待的未来。
你们的反复不断的教育正试图让我过上和很多人一样平庸单调的生活。
年轻人如果爱幻想就随他去吧。
难道你们年轻的时候,就没有幻想过可爱的将来么?
那就不要嘲笑我的思想吧。
我也会努力让它看起来显得成熟一点。
我明白我们之间的罅隙在一段时间内很难消除,可我会加油的。
我是永远爱着你们的。
快速带帆战舰“冰隼号”船长回归终于能联系到你了。冰国白隼。
以前说要为你画肖像,一直没能实现,真是 …… 对不起了!
船长我一定补上。
另外等我们到达下一个海盗避风港时,为你举行换名仪式,大副刚才跟我说朗姆酒没有啦记得要装载。
你还可以到商人那里看看有没有卡特琳娜或者弗朗西斯·德雷克的徽章出售记得如果要买得和他讨价还价。
最近船长是很忙的,船长有好多麻烦事要处理。
请你一定要扬帆向前。你的骄傲的大炮口应当对准路上的一切邪恶与鬼怪。
2007/8/15 光&爱你 以及一篇东西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亲爱的 ๑۩۞۩๑ 冰 隼 号 ๑۩۞۩๑
好久都登陆不上来……想死你了…… T T
放篇文章:
行与想
我认真地想了很久,觉得应该为这次的呼伦贝尔之行写点什么,然而草原对我的吸引力确实不及另一个地方。真的,那几天还在旅行时,我经常呆望着天上的云,类似“身在曹营,心在汉”,脑子里想的全是去年关于西藏的片段。
我知道,她留下了我的心。
越是艰难困苦的环境里,越能体现生命的强大,即生命的本质。因此在缺氧的高原上游走爬行是不错的体验。每一次呼吸都会想着这和以往是不同的,每一次行走都会觉得无比快乐,每一次仰望深蓝的高天都是精神犀利,每一次回某都是温柔宁静的美丽。高原是最能完整展现生命的地方,有许多你渴求的东西其实已经归你所属。生命的花铺铺展展地开放在那里,令人心醉。
呼伦贝尔的魅力与恐怖,全在严冬,我这样安慰自己。一片土地吸引人,就是因为这片土地把它最原始最纯洁的美展现出来。人人都说呼伦贝尔的草原美,却不知何谓真正的美,这种美应当在表象与精神上均能给人安慰。当然啰,在精神上的感受越深,就越会对那片地方产生深刻印象。所以我去年回来后,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心里的感受,仔细想想其实对自己来说很正常,所有的爱深至骨髓,立刻有条不紊地挖掘出来是比较难的。呼伦贝尔的草原进入冬天后会把生命在严酷环境中的挣扎展露无遗,从心灵上给人震撼。因此就景色而言,我的印象实在谈不上深刻。
我看过很俗的人在那里讲很俗的话,全是冲着当地人习惯的,听得我又好气又好笑。这些人去了一个地方后只收获照片与特产,精神世界一片空白。如果大部分人能对一件事情有独立完整的思考,那么整个社会绝对会前进一大步,毕竟思考是由推动人的进步再到推动社会进步的。思考的深度因人而异,重要的是不可太乱,就旅行而言,应当是入乡随俗地打开自己的思路,不要盲目地以自己的习惯与状态对比当地。生活在别处。只有真正地站在当地人的角度才能体会他们的心情与观念。再说这次旅行,北方的草与天与山与水总让我想起遥远的西藏,我总是固执地认为西藏的要比这里好多了。只是在这里,更接近当地人的生活,更贴近他们的心——毕竟这是自助游。人每天在事情的圈子里转来转去,很少有机会这么近,这么认真地棉队生活,或者生命。呼伦贝尔的牧民保持着半原始半现代的生活,繁忙并快乐着。
这是人性中的一种美。
所以关于这次旅行,我只能说我去的不是内蒙,而是生活
光&复活昨天和一位朋友聊天时偶然谈到了文章这个东西,我心里猛然一惊,我竟有这么久不动笔!于是,今天上午听着sleeping sun写下一篇叫做《绿魂》的散文,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或许是对这次旅行的期待,又或许是发泄什么。我觉得很压抑,不过写完之后就长吁了一口气,就像那个荷兰画家伦勃郎擅长的光线画法一样,绝望的黑暗中有一丝充满希望的光,我想大概现在我就处于这种状态。
今天打听到北京飞Reykjavik的机票是7680元/张,不算太贵,我现在的存款就足够买一张,只是如果我这样不负责地一走了之,我要怎么在那边活这是第一个问题,其次便是牵扯到道德方面的,我不能把爸妈朋友丢在这里自己去逍遥——虽然我的爸妈始终坚持我对她的向往是一个空想。但我想如果真的有能力在Reykjavik定居下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他们接过去的,对,还有我的朋友。
K,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的,等我在冰岛开了水吧,你一定要来的?不过开水吧是不可能的,那边毕竟人还是太少了,若我能在那边混一份比较踏实的工作,我就把你叫过去玩。还有S,我们讲好的,你要给我修一座小小的房子,不准反悔哦。
太好了,我终于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 (窃喜)
P.S. Richard Roxburgh在Van Helsing里的表现真是不错,的确是优雅的Count Dracula;
具有歌特风格的Sleeping Sun真是不错,TX,谢谢你的推荐,我们总是在音乐上有相同的tastes。
2007/7/5 光&对不起我错得真是彻底。
一直一直,我都冷冷地说我是孤军奋战,可是昨天,K让我明白,不论我怎样任性,怎样不讲道理,朋友们都把我看成很重要的一部分。我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生活变了又变,对于朋友们来说,我依然是那个会画洋葱头娃娃的Zordy。
依然故我。
(笑)
Wherever I go,whatever happen,I pormise,I'll never forget you--all of my friends.... 2007/7/4 光&燃梦,终于结束了。
我躺在床上望穿了天花板,心里很不是滋味。
哈!
我竟然就这么惶惶不可终日或者嚣张得无法无天地走过了一年,惶惶不可终日是因为我总是在担心什么(实验证明,我果然是个敏感外加无聊的人),嚣张得无法无天是因为我和某人暗地里较劲(他不知道其实很多人都讨厌他,“无法无天”只是由于我找不到其他词来形容,我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过错)。所谓宇宙洪荒,所谓沧海桑田,不过是俯仰之间,云烟过往罢了。
我在期待着什么,却又容易被绝望打倒。
我冷笑着对某某人讲我是孤军奋战,比Gandalf对决Ocrs还要悲壮,但他们很快就胜利了,我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硝烟!
哼!
华丽的硝烟!
2007/6/29 光&昨日从什么时候起,我居然变得萧条了。
我不是喜欢又蹦又跳地去打H和S的头吗?现在这个习惯去哪儿了?是因为某件事难过?
J决不是一般的人。
我们一起讨论文学,评论音乐,指责那个小圆面包一样形状的班主任,极少时候还会研究数学题。我夸他安静时,他莫名其妙地赞我温柔(我不说谎,我和这词八竿子打不着边),我难以想象这话居然是从这么一个人口里说出的。
但这究竟是怎么啦?
J,我们究竟是怎么啦?
好吧,就算分开是我提出来的,J,你也不必难过。我说过,我是一只白隼,现在我在这荆棘丛生的巢里静静等待振翅高飞,我不希望被什么束缚。J,我们之间的某种微妙的东西,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发展。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嘲笑自己:开始的开始,你不也接受了这样一颗单纯的心吗?
不过现在好啦,我看到你又开始认真叨念你那几本数理化了,明朗干净的笑又挂在嘴角了。
(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你装出来的。)
J,我们追求着不同的东西,就让我们做最简单最简单的朋友吧。
我终于放下了什么,但这又有什么值得难过的?
心里隐隐作痛,一直读三毛的书,以此填补一下空虚的精神。
好啦好啦,连我自己都把这个讲出来啦,所以也没什么啦!
K,你看得到吗?很久以前的某天我说的那个J,“a big friend of mine”,你知道是谁了吗?
嗯,从现在起,我又变回来啦!
H,S,你们走路要小心,我又要来打你们的头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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